如果这是场电影,那么就该淡入。#Live long & prosper.#Bigger on the inside.

五次芹泽多摩雄和辰川时生想要亲吻对方,一次他们成功了(4)

欲望在小腹处翻滚,叫嚣着自己的存在。口干舌燥,辰川时生斜靠在学校铁栅栏的尽头,后腰正被栅栏上的一块突起硬生生地硌着,可是自己却又实在是懒得挪动个位置。金属特有的、带着铁锈味的冰凉隔着白衬衫传入体内,还没来得及传入头脑便被腹部的烦躁横劫。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骆驼。烟草徒劳地燃烧,未被吸入一口。尽管燃烧殆尽过后产生的死尸竭力堆积在香烟顶端,但长长的烟灰最终总会被重力引诱着坠落到人行道上。

麻烦、乏味、无力感……负向情绪的到来总是没什么原因,仿佛是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它们一个个排着队站在自己的床前。可不管那些负向情绪到底是怎么介绍得自己,总是会统一地引发奇怪的欲望,从小腹向上攀到胸口、咽喉。哽住的感觉像是整个心脏都被绷带绑住。带子不断地压缩,让心脏愈加难以搏动。上不来气,需要点发泄。

想要找人干一架或者狠狠操一次。怎么样都无所谓。

啧,收敛收敛,多摩雄差不多要到校了。

等辰川时生在上课铃声响过有那么一阵子之后终于看到从人行道转角处慢慢悠悠地溜达过来的身影时,一抹微笑不自觉地展现在嘴角。躁动暂时被压制,可微笑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灰色终究再次占领整个胸腔。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辰川时生只想知道芹泽多摩雄是在嘟囔着“好饿啊”还是“好麻烦啊”,也许两个都有。

午休的时候辰川时生一个人拖拖拉拉地顺着楼梯向上蹭,整个上午辰川时生都处于一种想要砸点东西的状态,但由于自己一直都和芹泽多摩雄呆在教室后面听老师瞎逼逼,实在是找不到理由一个人到外面冷静一下,所以只能趁着多摩雄去邻班蹭饭、抢食物的空档溜出来。

怎么挺正常的一个事被说得跟要去偷情一样……

辰川时生整个身子倚在天台的保护栅栏上,看着远处的云。大面积的积雨云盖住了湛蓝的天空。它们低沉地挂着,像是被重物压制着一般。到底是怎么就心情不佳了啊,真他妈烦……校花先生再次点上一支烟,特别中二地思考着人生。有时候人类就是麻烦,换句话说是情感真是麻烦,比妹子每月都要过来拜访的姨妈还要恶心。明明就是不招人待见,却非得折腾出一堆幺蛾子,还不知道到底图个啥。爱情真是麻烦死了。

恩,情感就这么被不明不白地定位成了爱情呢。反正辰川时生也没发现,不要提醒他。

辰川时生感慨人生完毕,转过身子,背靠着栏杆。他盯着站在天台门口的芹泽几秒之后才发觉他好像在说些什么。“要不要打一架啊?”芹泽挠了挠后脑勺,顺手揉乱了发型,企图掩盖住自己的不自在,却完全失败了。他放弃了继续蹂躏头发,转而盯着地面开口:“我看你一整天都特别烦躁啊,所以想着要不要给你找个途径发泄一下。我又不想让你和奇奇怪怪的人打架,所以干脆咱俩打一架吧。”之后芹泽多摩雄好像还啰啰嗦嗦地说了其他的,辰川也没太在意。他只记得芹泽多摩雄那个时候笑得很好看。头发顺着转向左下方的脑袋盖住了小半边脸颊,眼帘因为正盯着地面,上睫毛特别清楚地显现了出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酒窝在头发下方隐约地显露,让本就温柔的脸庞更加柔和。辰川的目光再次扫过芹泽的嘴角,意外地发现流氓先生竟然在脸红。原本在吵闹的欲望在那个瞬间开始低声吟唱,催促着自己吻上那只正在微笑的唇瓣。但校花并没有真的捧起流氓先生的脑袋,他只是快步走向芹泽,擦着对方肩膀走下楼梯,伸了个懒腰。“打个毛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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