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场电影,那么就该淡入。#Live long & prosper.#Bigger on the inside.

五次芹泽多摩雄和辰川时生想要亲吻对方,一次他们成功了(5+1)

芹泽多摩雄不知道自己应该先一拳揍上那张漂亮的脸庞,还是不管不顾地捧着亲上去。他以一种很奇特的平衡蹲在时生的摩托车驾驶座上,嘴里叼着一根骆驼(也是从时生兜里顺的)。芹泽并也没有正经地抽烟,只是无意识地咬着烟嘴那部分,甚至有些烟草被颠了出来。他以为自己最后会拽住时生的白衬衫领子,纠结地把所有想法都吼出来。但等到他看着辰川时生扬起笑脸向自己扯谎时,芹泽却只能感到随着心脏“突突”跳起的心疼,呼之欲出。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想跑。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时生。自己不会就这么失去他的,芹泽跨上摩托时对自己喊着,等着我。

芹泽第二次像个白痴一样守在医院门口是在几个月之后,等着辰川时生出院,身边挤着七八个杀马特的脑袋。他们绝对不是百兽军团的干部…
芹泽没有去看望过时生。流氓先生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就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隐隐知道白衬衫校花不会喜欢自己看见脑袋上裹着纱布的辰川时生,所以他不曾走进那间病房。现在,他一刻不错地盯着医院大门口,忽略掉太阳穴附近颤抖的头疼,期盼着自己能在辰川走出大门的第一刻,甚至是刚刚推开医院大门、还没有探出身子的瞬间就辨认出那人,然后混入人群接近他,最后给个惊喜。Perfect!但这种计划能够成功才是见鬼。芹泽非常漂亮地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接近地辰川时生,也许他确实混入了人群、或者自己是跑着过去的,还能隐约听见几声口哨。但这些都无所谓了,不是吗?重要的是辰川时生这个人再一次站在自己半臂距离之内,他需要仰着点头才能看向对方眼睛。虽然身上多了点消毒药水的刺鼻气味,但更多的是自己熟悉的、辰川时生的味道。芹泽多摩雄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略带绿茶味道的气息、仰头时发梢扫过脖颈的感觉和辰川时生整个人,从头到脚。芹泽多摩雄看着辰川时生,几秒钟或者一辈子。他突然意识到几个月以来自己内心空荡荡的不安定和总是在骚动的不明情绪是担忧、想念、思恋。他需要辰川时生,他渴望这个人站在自己身前身后,他想要亲他。
于是芹泽这样做了,抓着时生的胳膊,贴向那双唇瓣。就在两个人就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流氓先生却突然笑了,不是微微翘起嘴角的那种,而是“噗嗤”一声。他将额头挨到时生的肩膀上,笑得甚至有些岔气。但还没等自己笑完,芹泽就被被拖着下巴、被迫抬起脑袋。他看到时生哭笑不得地扬起了左边的眉毛,然后被告知闭上眼睛。百兽之王照着做了,然后感到一个柔软地唇瓣贴向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时生刚刚亲过来的瞬间就发出了如释重负地叹气声,但起码他能够感到自己喉咙有过呻吟一般地震动。他将一只手放到时生的脑后,将他拉得更近一些。他歪了歪脑袋,让嘴唇和嘴唇更完美地契合。他感受着时生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牙关,他则轻轻地将那舌头推了出去。时生拉远两人的距离,眼神中带上了点不解。芹泽将手覆上自己日思夜想了几个月的脸庞,用指尖描绘着美好的纹路,每一处角度的变化、每一寸线条的拉伸。他将这些都刻在自己的记忆中,他不能想象没有对方的日子。一旦拥有了,便再也不能忍受失去。像是明白了对方的思虑,时生将那只游走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握住,慢慢放下,却没有松开。时生调整着两只手的位置直到十指相扣,他在芹泽耳畔私语:“我还在这里。”就像获得了某种不会被撕毁的誓言,芹泽动作不再小心翼翼地避讳些什么。他近乎是撞上去,啃咬、拉扯着时生的下唇直到时生发出呜咽的细小声响。芹泽的动作慢下来,舌尖扫过时生的上牙膛,一节一节地划过那些坡度。那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亲吻,像是七月初阳光落在被子上的温度——从皮肤上聚集起的温暖,顺着血液流淌开去,甚至还着这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
没人说过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却彼此都心知肚明:我会陪伴他走下去,不论去哪。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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