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场电影,那么就该淡入。#Live long & prosper.#Bigger on the inside.

五次芹泽多摩雄和辰川时生想要亲吻对方,一次他们成功了(完结版)

那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亲吻,像是七月初阳光落在被子上的温度——从皮肤上聚集起的温暖,顺着血液流淌开去,甚至还着这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

辰川时生这个人打群架、不良,可说到底终究是个心底充满柔情的文艺小青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注意那些冰冷社会中的温暖角落或者平庸人性上的闪亮特征,例如箱子里的流浪猫和那双暗色眼眸中的勃勃生机。

来到铃兰男子高校的第一天,时生就发现了校园后方巷子里边的流浪猫。被人遗弃的三花小母猫可怜兮兮却又无比坚强地生活在一个废旧纸箱里边,时不时地对着外面路过的行人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叫声。之后的每个早上和放学后,辰川时生都会给这个小家伙带些牛奶和火腿肠。正在用手指梳理小母猫背上软乎乎小短毛的时生怎么也想不到还会有和流浪猫抢食的家伙。

接着登场的是芹泽多摩雄——和流浪猫抢食的无赖先生。

辰川时生正在帮流浪猫拨开火腿肠包装时,被一个矮自己半头的人激动地抓住,吓得一愣。等缓过神来,刚刚想要张嘴责备这个愣头青的瞬间,他发现手里的火腿肠被人咬走了一大半。时生惊诧地盯着这个随意扎了个小辫子的无赖先生,感受到三观的炸裂。

芹泽多摩雄一边嚼着嘴里的火腿肠,一边瞪了回去。大概是被站在自己面前的清秀男子盯得有点不太好意思,剩余不多的羞耻心鲜少地戳了戳无赖先生。“多摩雄,芹泽多摩雄。”他略微有些含糊不清地自报了家门。

“辰川时生。”时生下意识地接过了话茬。

然后两个大小伙子就在午后校园后面的窄小巷子里边目不转睛看着对方许久、许久。

这个场面怎么想都很gay。

九月初的下午四点半总是暖烘烘的。即使性格再暴躁的人也总会有一天长久地驻足在一片风景之中,融进徐徐微风。太阳掌握着恰到好处的时机,将温度蔓延到多摩雄和时生中间,前者迎着光线微微仰着头看着不足半臂距离前的温柔男子。辰川时生穿着万年白衬衫,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被秋天渲染上了淡淡暧昧。芹泽多摩雄慵懒地眯了眯眼睛,看到白衬衫的袖子上工整地绣着“辰川时生”四个汉字。有些傻气的做法却刚刚好戳中了无赖先生的小小萌点。也不知道是在哪抹阳光铺洒上辰川时生的肩膀的时刻,芹泽多摩雄产生了想要亲吻上那个白衬衫少年的无厘头想法。未来的百兽之王眨了眨眼睛。

这人好漂亮。

之后的某天,两人再次聊到初始场景时,多摩雄磕磕绊绊、疑似还红了脸地描述着当时被大块暖色调拥抱的少年和自己蠢蠢欲动的感情:“那个时候啊,你啊,你就那样站在阳光中超级认真地看着我啊,虽然怎么想都觉得你傻乎乎的,但,但,但也蛮帅气的啊。就是你那个样子。”“哪个样子?”趴在桌子上、已经毕业了的校花调笑地问。“就是,就是……”芹泽多摩雄霎时间乱了阵脚。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能够冷静面对一群混账围攻的百兽之王每次都会被辰川时生弄得手忙脚乱。校花大概是无赖先生上辈子的对头。

“时生,咱们出去吃肉吧。”

 

老实说,尽管事先被告知辰川时生家里有条黑色拉布拉多犬,芹泽多摩雄第一次见到那只大家伙朝自己扑过来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拉布拉多先开始倒也不是针对多摩雄。只要养过狗的人都清楚,不论是大型犬还是小型犬都会疯狂地护主、看家。所以,辰川时生不得不花费了十多分钟,又是哄、又是驯,才勉强阻止自家拉布拉多二逼兮兮地狂叫。

哦,这事发生在俩人二年级的时候,芹泽多摩雄的百兽军团日渐成熟。

之后的事情纯洁得笔者都有点不好意思写出来,两大男生在父母不在家的周末窝在沙发上一起打游戏,讨论讨论隔壁少妇的胸部这种话题已经算是最为过分的了。但事情总会有转折的嘛,要不然笔者写它干啥。

芹泽多摩雄看着电视游戏上自己控制的小人血淋淋地倒在了寻找公主的路上。随着GAME OVER的音效响起,他懒洋洋地随口说了一句:“时生啊,我想吃糖。”。有些事情校花只能对着自己摊手,比如说无赖先生半撒娇、半要求的眼神,和趴在旁边的黑色拉布拉多一模一样。辰川时生从柜子里边拽出来一袋子小熊模样的软糖,不同颜色对应着不同口味的那种,扔到芹泽多摩雄怀里,看着自家老大像个孩子一样大呼小叫了几声之后挑选了半天,最后往嘴里扔进了一只绿色的熊。

苹果口味。其实,辰川时生一点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关注这么少女情怀的细节,还在心里的便签上边记上一笔。但有时候感情就这么朦胧又暧昧地控制着你的每一份思想,你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了他,也为了满足你自己在灵魂各处膨胀的爱意。但假若爱意已经无法无天地侵占着了每一秒,而你却粗神经、无比大条地没有发现那是对情人才会有的情绪,那么你在做出那些不知道为什么的举动之后会感到无比尴尬,就像现在的辰川时生。

为了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没有粉色少女情怀、更没有微微脸红,辰川时生打算利用一下一直在旁边流着口水想吃糖的拉布拉多转移下注意力。

辰川时生从口袋里边拿出一个不是绿色的软糖,将糖微微拉长,叼住熊脑袋的那一半,然后冲自家大黑狗狗扬了扬下巴。也不知道这一人一狗无聊地时候玩了多少次这个把戏,拉布拉多几乎是在时生拿出糖果的那个瞬间就已经凑到主人身前等待着那个扬起下巴的信号。狗将脑袋拱到时生脸前面,快速地咬住软糖在空气中的另外一半,稍稍用力将整个糖果从时生嘴里抢出去,心满意足地咽下糖果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时生的手背。

“那个,你是不是吃到了狗口水?”怎么可能?辰川时生将手边的游戏手柄扔到多摩雄怀里,表示自己的鄙视,完全无视了话语里的隐隐生硬。气氛变得尴尬,空气胶着纠结成一团,拉布拉多躲到了远处的窝里。芹泽感到胸口的烦闷,不耐烦地咂嘴,泄愤一般地用力嚼着小熊糖。电视游戏的背景音终于停止,进入休眠状态。芹泽拽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却依旧觉得呼吸困难。无赖先生就在刚刚陷入了嫉妒一条狗的状态。这都什么奇葩玩意。但他仍旧是不自主地偷偷瞄向辰川时生的嘴角。目光从嘴角滑到唇间,芹泽想象着那片粉嫩的唇瓣贴上自己的触感。柔软但却并不甜腻,肯定有着辰川常带的清爽,也许还掺杂着绿茶的味道。操。

 

忘记是谁曾经语重心长地教导百兽之王:“平常好脾气的人发起火来是最恐怖的。”那时候还只是个无赖先生的芹泽多摩雄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但现在他简直想一巴掌呼死自己,居然不把这么机智的话语牢记在心,Too Native.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芹泽多摩雄一直好奇这位好好先生在何种情况下才会生气,起码出现任何负面情绪。因为不论是自己在外面跟流氓打架不小心下手太重还是万恶的物理考试直接挂掉,站在自己右后方半个身位的辰川时生总是无奈地笑一笑,然后着手解决掉一切麻烦。那样的笑容让芹泽多摩雄不止一次地思考假若没有自己站在军团的至高点,辰川时生会是多么闪耀的存在。那样的话,辰川时生大概会成为统领一切的那个人吧,毕竟现在的他总是小心翼翼地敛起自己耀眼的光芒,改为散发着柔光衬托自己。但假若现实不是如今的这样,何来芹泽多摩雄与辰川时生的熟识呢?

芹泽多摩雄可以在一切设想上让步,但只有这段情谊不可以改变。更好或者更坏都不是他祈求的,现在和辰川时生的日常刚刚好,即使是好好先生正阴沉着脸拿着酒精棉签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急救箱被放置在麻将桌上,纱布刚刚被使用过,还没来得及收拾,一小段干净的纱布晃荡在急救箱的箱口处,耷拉到桌子下方,随着晚风前后飘荡。往日总是吵吵闹闹,甚至是嘈杂凌乱的天台这个时候只剩下两个人,充盈着令人意外却又无比合适的祥和与美好。芹泽多摩雄和辰川时生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忙手中的活,装作没有发现对方在他以为自己没注意到的时候偷偷盯着自己。但这种粉红色少女的浪漫情怀展开哪里是芹泽的节奏,所以终归骨子里还是存有流氓气质的芹泽微微向前倾了些身子,目光不错一丝一毫地盯着时生有些干燥的嘴唇,同时舌尖不自觉地润湿了自己的。辰川时生在芹泽多摩雄向前靠近的瞬间抬眼看向对面深棕色的眼眸,眼神中不曾掺杂些许拒绝,返倒是有些欣喜的味道。两人在稍微错开鼻尖就能吻上对方的间距下停住了动作,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再多看一眼那个刹那的风景。

但就是本来挺浪漫的一个小细节却让后面的崩坏钻了空子。“哐”的一声打破了粘稠到能制成蜂蜜的暧昧气氛,更是令原本就可怜兮兮的铁门彻底扑街。永远缺心眼的三上兄弟挑了个最差时机来挑战百兽军团。没办法,芹泽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准备速战速决,最好一拳搞定俩,但身边的白衬衫校花却拽住了他的小臂。“这种货色哪里需要Boss出手。”辰川时生一边往起站,一边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平常好脾气的人发起火来是最恐怖的。”让我们为三上兄弟俩求个全尸。

 

欲望在小腹处翻滚,叫嚣着自己的存在。口干舌燥,辰川时生斜靠在学校铁栅栏的尽头,后腰正被栅栏上的一块突起硬生生地硌着,可是自己却又实在是懒得挪动个位置。金属特有的、带着铁锈味的冰凉隔着白衬衫传入体内,还没来得及传入头脑便被腹部的烦躁横劫。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骆驼。烟草徒劳地燃烧,未被吸入一口。尽管燃烧殆尽过后产生的死尸竭力堆积在香烟顶端,但长长的烟灰最终总会被重力引诱着坠落到人行道上。

麻烦、乏味、无力感……负向情绪的到来总是没什么原因,仿佛是早上一睁眼就看到它们一个个排着队站在自己的床前。可不管那些负向情绪到底是怎么介绍得自己,总是会统一地引发奇怪的欲望,从小腹向上攀到胸口、咽喉。哽住的感觉像是整个心脏都被绷带绑住。带子不断地压缩,让心脏愈加难以搏动。上不来气,需要点发泄。

想要找人干一架或者狠狠操一次。怎么样都无所谓。

啧,收敛收敛,多摩雄差不多要到校了。

等辰川时生在上课铃声响过有那么一阵子之后终于看到从人行道转角处慢慢悠悠地溜达过来的身影时,一抹微笑不自觉地展现在嘴角。躁动暂时被压制,可微笑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灰色终究再次占领整个胸腔。但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辰川时生只想知道芹泽多摩雄是在嘟囔着“好饿啊”还是“好麻烦啊”,也许两个都有。

午休的时候辰川时生一个人拖拖拉拉地顺着楼梯向上蹭,整个上午辰川时生都处于一种想要砸点东西的状态,但由于自己一直都和芹泽多摩雄呆在教室后面听老师瞎逼逼,实在是找不到理由一个人到外面冷静一下,所以只能趁着多摩雄去邻班蹭饭、抢食物的空档溜出来。

怎么挺正常的一个事被说得跟要去偷情一样……

辰川时生整个身子倚在天台的保护栅栏上,看着远处的云。大面积的积雨云盖住了湛蓝的天空。它们低沉地挂着,像是被重物压制着一般。到底是怎么就心情不佳了啊,真他妈烦……校花先生再次点上一支烟,特别中二地思考着人生。有时候人类就是麻烦,换句话说是情感真是麻烦,比妹子每月都要过来拜访的姨妈还要恶心。明明就是不招人待见,却非得折腾出一堆幺蛾子,还不知道到底图个啥。爱情真是麻烦死了。

恩,情感就这么被不明不白地定位成了爱情呢。反正辰川时生也没发现,不要提醒他。

辰川时生感慨人生完毕,转过身子,背靠着栏杆。他盯着站在天台门口的芹泽几秒之后才发觉他好像在说些什么。“要不要打一架啊?”芹泽挠了挠后脑勺,顺手揉乱了发型,企图掩盖住自己的不自在,却完全失败了。他放弃了继续蹂躏头发,转而盯着地面开口:“我看你一整天都特别烦躁啊,所以想着要不要给你找个途径发泄一下。我又不想让你和奇奇怪怪的人打架,所以干脆咱俩打一架吧。”之后芹泽多摩雄好像还啰啰嗦嗦地说了其他的,辰川也没太在意。他只记得芹泽多摩雄那个时候笑得很好看。头发顺着转向左下方的脑袋盖住了小半边脸颊,眼帘因为正盯着地面,上睫毛特别清楚地显现了出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酒窝在头发下方隐约地显露,让本就温柔的脸庞更加柔和。辰川的目光再次扫过芹泽的嘴角,意外地发现流氓先生竟然在脸红。原本在吵闹的欲望在那个瞬间开始低声吟唱,催促着自己吻上那只正在微笑的唇瓣。但校花并没有真的捧起流氓先生的脑袋,他只是快步走向芹泽,擦着对方肩膀走下楼梯,伸了个懒腰。“打个毛架啊。”

 

芹泽多摩雄不知道自己应该先一拳揍上那张漂亮的脸庞,还是不管不顾地捧着亲上去。他以一种很奇特的平衡蹲在时生的摩托车驾驶座上,嘴里叼着一根骆驼(也是从时生兜里顺的)。芹泽并也没有正经地抽烟,只是无意识地咬着烟嘴那部分,甚至有些烟草被颠了出来。他以为自己最后会拽住时生的白衬衫领子,纠结地把所有想法都吼出来。但等到他看着辰川时生扬起笑脸向自己扯谎时,芹泽却只能感到随着心脏“突突”跳起的心疼,呼之欲出。他僵硬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想跑。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时生。自己不会就这么失去他的,芹泽跨上摩托时对自己喊着,等着我。

 

芹泽第二次像个白痴一样守在医院门口是在几个月之后,等着辰川时生出院,身边挤着七八个杀马特的脑袋。他们绝对不是百兽军团的干部…

芹泽没有去看望过时生。流氓先生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就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隐隐知道白衬衫校花不会喜欢自己看见脑袋上裹着纱布的辰川时生,所以他不曾走进那间病房。现在,他一刻不错地盯着医院大门口,忽略掉太阳穴附近颤抖的头疼,期盼着自己能在辰川走出大门的第一刻,甚至是刚刚推开医院大门、还没有探出身子的瞬间就辨认出那人,然后混入人群接近他,最后给个惊喜。Perfect!但这种计划能够成功才是见鬼。芹泽非常漂亮地高估了自己的控制能力。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接近地辰川时生,也许他确实混入了人群、或者自己是跑着过去的,还能隐约听见几声口哨。但这些都无所谓了,不是吗?重要的是辰川时生这个人再一次站在自己半臂距离之内,他需要仰着点头才能看向对方眼睛。虽然身上多了点消毒药水的刺鼻气味,但更多的是自己熟悉的、辰川时生的味道。芹泽多摩雄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略带绿茶味道的气息、仰头时发梢扫过脖颈的感觉和辰川时生整个人,从头到脚。芹泽多摩雄看着辰川时生,几秒钟或者一辈子。他突然意识到几个月以来自己内心空荡荡的不安定和总是在骚动的不明情绪是担忧、想念、思恋。他需要辰川时生,他渴望这个人站在自己身前身后,他想要亲他。

于是芹泽这样做了,抓着时生的胳膊,贴向那双唇瓣。就在两个人就要触碰到对方的时候,流氓先生却突然笑了,不是微微翘起嘴角的那种,而是“噗嗤”一声。他将额头挨到时生的肩膀上,笑得甚至有些岔气。但还没等自己笑完,芹泽就被被拖着下巴、被迫抬起脑袋。他看到时生哭笑不得地扬起了左边的眉毛,然后被告知闭上眼睛。百兽之王照着做了,然后感到一个柔软地唇瓣贴向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时生刚刚亲过来的瞬间就发出了如释重负地叹气声,但起码他能够感到自己喉咙有过呻吟一般地震动。他将一只手放到时生的脑后,将他拉得更近一些。他歪了歪脑袋,让嘴唇和嘴唇更完美地契合。他感受着时生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牙关,他则轻轻地将那舌头推了出去。时生拉远两人的距离,眼神中带上了点不解。芹泽将手覆上自己日思夜想了几个月的脸庞,用指尖描绘着美好的纹路,每一处角度的变化、每一寸线条的拉伸。他将这些都刻在自己的记忆中,他不能想象没有对方的日子。一旦拥有了,便再也不能忍受失去。像是明白了对方的思虑,时生将那只游走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握住,慢慢放下,却没有松开。时生调整着两只手的位置直到十指相扣,他在芹泽耳畔私语:“我还在这里。”就像获得了某种不会被撕毁的誓言,芹泽动作不再小心翼翼地避讳些什么。他近乎是撞上去,啃咬、拉扯着时生的下唇直到时生发出呜咽的细小声响。芹泽的动作慢下来,舌尖扫过时生的上牙膛,一节一节地划过那些坡度。那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亲吻,像是七月初阳光落在被子上的温度——从皮肤上聚集起的温暖,顺着血液流淌开去,甚至还着这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

没人说过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却彼此都心知肚明:我会陪伴他走下去,不论去哪。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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