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场电影,那么就该淡入。#Live long & prosper.#Bigger on the inside.

A Winter Story+A Story In Winter

把之前的文章扔上来,是写得第二篇完结稿子~

A Winter Story
请务必将正文与番外一同食用
为什么很多故事都发生在冬天?或许冬天有它独特的魅力——皑皑白雪覆盖大地,一串或几串脚步打破了枯燥的白色重复;或许冬天让人们想象力丰富——略微烫手的红茶加上些许牛奶;又或许冬天只是一个寒冷到让人无所事事,只能瞎编故事消磨时间的季节。
如果这是一部电影,那么是时候应该出现奇奇怪怪的标题了。
一只有点掉毛的乌鸦站在一座雕像肩上“嘎嘎乱叫”。它爱上了一座雕像。
大战中,伏地魔杀死了救世主,食死徒迅速地控制了战场。正义的一方失去了太多人,本应拥挤的陋居和13号到了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少了一只耳朵的乔治·韦斯莱再也不能玩“猜猜我是谁”的把戏,就算他现在两件毛衣换着穿,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F”的那位;卢娜·洛夫古德不再神经兮兮地说什么自己的鞋子没了,只是到处都带着一本《唱唱反调》,四月刊——她父亲被炸毁的屋子里唯一的完整的东西;然后是纳威·隆巴顿,迟来的生长期让他原本圆乎乎的笑脸终于不再那么幼稚,他在飞速成长。对了,还有卢平教授,可怜的莱姆斯·卢平。食死徒得知了凤凰社聚点,鬼知道他们怎么找到其他人的。伏地魔的信徒们挑选在那个月圆的夜晚进行袭击。
这就是凤凰社和D.A.剩下的所有能够继续战斗的人了。希望被绝望碾压地血肉模糊。
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于第七个月,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力量,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因为两个人不能都活着,只有一个能生存下来,那个拥有征服黑魔头能量的人将于第七个月结束时出生。#删除了“黑魔头标记他为其劲敌”和“出生在一个曾三次击败黑魔头的家庭”
预言永远是准确的,虽然纳威·隆巴顿直到现在仍旧拒绝承认他是符合条件的第二人,但被卢娜的尸体激怒的他还是杀死了伏地魔。
“美丽的小姐,原谅之后故事的枯燥与乏味,”那只掉毛的乌鸦滑稽地将翅膀从上滑到下,模仿着中世纪男人的脱帽礼。
纳威并不是用咒语杀死伏地魔的,起码不是直接用咒语杀死的。还记得格兰芬多之剑吗?愤怒中的孩子采用了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仍旧是在霍格沃茨古老的校园,纳威·隆巴顿双手持剑,低头跌跌撞撞地向那罪人跑去,他不曾抬头,不曾思考那些该死的红或绿的闪光会不会打中自己,他不在乎。他要将手中属于格兰芬多的长剑刺入了伏地魔的胸膛。几秒钟后,他做到了。
“战争结束后,活下来的巫师为牺牲的人们竖立了雕像,并为他们弄了个雕像馆。这样的行为虽然这不能让心爱的人起死回生,却起码可以提醒人们不要忘记。”乌鸦整个身子靠在他爱着的雕像上。雕像有着凌乱及腰的长髪,应该是个精灵古怪的女孩,乌鸦猜想她一定有双迷人的眼睛,也许是浅灰色或者银色。“我亲爱的卢娜,你能听到我吗?”乌鸦期待着卢娜·洛夫古德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她会喜欢乌鸦略有沙哑的声音。
雕像能与自己思想、情愫相合的人五感相连。就拿乌鸦和卢娜举例,如果卢娜喜欢那只掉毛的乌鸦,那只乌鸦也喜欢卢娜,“这是废话!”乌鸦听到这话后吵闹地说,雕像就会听到乌鸦的声音。在童话故事中描写的亲吻之后,卢娜将再一次睁开梦幻一般的双眼。是不是很棒?乌鸦打算让自己成为第一个映入那双眸的人,好吧,鸟。
很多雕像都睁开了眼睛,弗雷德·韦斯莱是第一个。“那是个下午,几乎是雕像刚刚完成的那天。”乌鸦稍稍停下,顺了顺嗓子,每次想到那个吻,他总是被那幕景象美得忘记呼吸。
弗莱德·韦斯莱的雕像被放在一个室内喷泉后面,正对着大门。乔治·韦斯莱闯过睁一眼闭一眼的保安,跑过大半个展厅,顾不得绕过喷泉,直接踩上喷泉池子的边缘,从池子中间穿过去。那时候池子里还没有装上水,堆满了废弃材料。乔治的一连串动作扬起了不少灰,乌鸦连忙挥舞翅膀,防止它们落到自家女神脸上。
吻。
乔治·韦斯莱稍稍侧过脸,缓慢地靠近他的卵生兄弟。还是那句话,如果这是一部电影,之后的镜头应该慢放。乔治停在距离那冰冷的唇咫尺处,他挑起来一边眉毛,迟疑了。他许是悲伤,许是其他的什么感情,反正他停住了,但只是片刻。但即使是片刻也让八卦的乌鸦提心吊胆了,他想要两个人亲吻对方,虽然场景看起来会有些怪。
但乌鸦错了。
两张嘴触碰到一起,就像是魔咒,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空气不再流动,尘埃不再下落。唇瓣只是触碰在一起,带着温度的紧贴着冰凉的。乔治·韦斯莱突然就笑了,感到几个月来从没有过的安心。他是如此想念那个混蛋。老天知道他们从未分开,从还是受精卵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陪伴彼此。乔治又有点想流泪,不是因为悲伤,就只是想要流泪。那种感觉像是羽毛在心头骚动。他将两条胳膊搭在了弗雷德的肩上,硬邦邦的,不过没有关系。他偷偷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舔舐那该死的、永远不会回应的唇瓣。“猜猜我是谁,弗雷德还是乔治?”一个声音钻入乔治的脑海,“我猜你是乔治。”有温度的人一边强作嬉皮笑脸地回答,一边擦了擦眼泪,顺便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这一切哈利都不知道,因为他还紧紧闭着双眼。
“一个个雕像接连睁开了眼睛,再次感受这个世界。这也许有点残酷,但不是我们今天的话题。”乌鸦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述故事,好像只要说得足够多,卢娜总会听到一两句。“我们现在就只剩下救世主哈利·波特了。”
之后的几年,哈利·雕像·波特被到处展览,虽然他不是杀死伏地魔的人,却是和他斗争了七年的人,人们想要看到那张面容,即使它再也不会做出任何表情。无数的学者、仰慕者、批评家,他们来了又走,走了也许还会再来,但没有一个让声音传入哈利·波特脑海中。“他们爱的都不是我们的哈利,只是仰慕着救世主,或者干脆就是凑热闹的。”乌鸦这样评论。
时间跳转到冬季某天闭馆之后,“唉,反正只要关乎到哈利·波特的故事就没发生在正当的时间!”一串脚步声从外面的走廊传过来,稳重、不慌不忙。“看看人家!”故事每次讲到这里,弗雷德·韦斯莱总要插一嘴,也不说清楚是夸是贬。然后展厅的门被打开了。那串脚步声接踵响了好久,最后停在了哈利·波特面前。也许是来人过于特殊,也许是气场有点强大,这个闯入者没有惹得其他雕像们评头论足的冷嘲热讽,大厅中只有脚步声。“还是那个死样子啊,疤头。”闯入者抬抬下巴,目光从眼底射出。
哈利·雕像·波特几年来听到的第一句话来自他在校园的死对头,但哈利不能说他不开心,他激动死了!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让哈利·波特感到无与伦比的美好!
哈利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思念那个该死的马尔福。
其实一直是这样,当哈利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尤其是后来的几年,哈利被自己和德拉科之间且恨且爱的纠葛感情吸引,哈利清楚地知道他们的立场不同、出身不同、学院不同,可他不能阻止自己思考自己与德拉科是如此相像。
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们都是各自学院的领袖,都背负着他人沉重的期待和永远甩脱不了的责任:斯莱特林的荣耀,父亲的期望,不能辱没马尔福家族的责任;救世主的称号,打败黑魔王的期望和拯救整个巫师界的责任。哈利感到世人的眼光,身上沉重的责任都将他们紧紧束缚,把他们逼到窒息。心情无人了解,愿望无人知道,哈利和德拉科只能照着别人的想法反应,照着别人的要求行事。“可也许,也许德拉科可以理解自己。”
当然,哈利依旧不会接受一年级时德拉科伸出的那只手。不过如果德拉科·马尔福站在哈利·波特身边,或者反过来,会发生什么?
“那你就不用死了,自以为是先生。”
“我什么都没说!”
“那就是你思考得太大声了,如果那也算是思考的话。”
“……”
“我本来没打算来的。”
“但你着急到忘记担下肩头的雪花。”
“我还没亲你呢,你就看得见了?”
“亲吻只是一种形式,啥都知道的马尔福。”
“或者有人在我之前亲了你。”
“亲不亲?”
也许这个故事可以就这么结束了,反正之后的剧情无非就是一个死傲娇和一个白痴接吻,应该没人想要听夹带着对骂的亲吻。
“我想听。”一个清脆的、干净的女声从乌鸦耳边传来。
“不会有人想要听的!妹子,你要相信我。”
“妹子?”
傻鸟……他站在自家女神肩膀上讲了太久故事,以至于对于各种疑问已经有些条件反射了。反应过来那是卢娜女神的声音花了它几秒。然后它大吵大闹,要飞起来亲吻卢娜的嘴角,结果起跳太早,还没来得及忽闪翅膀就往下坠了点距离。
“我就和你说我们应该弄死那只乌鸦。”德拉科·马尔福坐在室内喷泉边上,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笔直地伸出去,他还是以前那副拽到要死的德行,穿着银边的袍子,带着自家的权杖。如果你忽略他企图用权杖戳对面哈利的动作的话,他还算是高冷。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回忆往昔,我愿把那时刻当做永恒。

正文END[后有番外]

A Story In Winter
乔治·韦斯莱在迈进雕像馆之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一个人做不来玩笑店,他不知道如何一个人完成那些你呼我应的笑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不想把这份傻乎乎的沉重带给弗雷德,所以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进入到展厅。一切都和上次过来时差不多,乔治将厚重的外套随意放到一个不认识的雕像胳膊上,把围巾甩在那之后的雕像的肩膀上,最后是把帽子反戴到弗雷德脑袋上。“一切顺利,记得讲个笑话。”他对自己说。
可绕过喷泉之后的场景吓到乔治了,他忘记了笑话的第一句。“那个缩在哈利旁边的是德拉科·马尔福吗?”他大声嚷嚷着,“哈利在校7年的死敌现在正缩在哈利身边,那孩子还允许了?”
“疤头不允许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德拉科说这话时根本没看乔治一眼,专心致志地玩着手里的魔杖和一根乌黑的羽毛,从那只吵闹的乌鸦身上扥下来的。
“哦,祝你们幸福,哥们。”
之后乔治每一次过来看弗雷德的时候,展厅里总会多一个人。这导致第三场雪开始下的时候,乔治还没有和弗雷德说玩笑店的事情,他需要一个比较隐私的空间,起码没有马尔福。
马尔福和哈利越来越亲密,这让乔治感到不安。一天下午,乔治尾随着德拉科走出雕像馆,一直跟着他来到一家咖啡厅。
不论是在巫师界还是麻瓜的世界,酒吧和咖啡厅永远都是谈话的好地方,但如果你想要有一个没有酒气的结果,千万不要选在前者。在咖啡厅里,乔治看着,准确地说是死死地盯着,德拉科点了一杯意式,没加方糖,抿了一口,倒入牛奶。他一直等着德拉科弄完所有的,才开口。他问德拉科之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德拉科挑起半边眉毛。
“哈利死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雕像,”乔治眼神从德拉科的眼睛转移到他手上的咖啡,然后又集中到德拉科脸上,“他已经死过一次了,马尔福。”
“然后呢?”德拉科不是不知道乔治·韦斯莱想要说什么,只是不想去思考自己和哈利·波特的关系。那让他心烦而且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结果。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他恶意地加重了相同的姓氏:“你和弗雷德·韦斯莱算什么,乔治·韦斯莱先生?”
“哥们、兄弟、情侣,你随便挑一个,”乔治没搭理德拉科的讽刺,语气平淡地像在叙述“鸡肉三明治和汉堡,那你选一个吃吧”。“但你和哈利什么都不是,就算你们现在暧昧得像是中学不敢公然拉手的男女。”但他们不是,他们从来不是。
德拉科站在街道上,面无表情。他走到雕像馆,却没有进入展厅,那时候乔治·韦斯莱正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想要把一半的店铺卖出去,而另一个韦斯莱只是开了个玩笑,表示自己不在意,好像还掺杂着鸟叫。德拉科想都没想,转身走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和自己如此格格不入并且让他不知所措。
德拉科给自己开了瓶啤酒,三口两口干掉了所有液体,然后拎着空了的易拉罐坐在了花坛围墙上。他不愿住在庄园里,就租了个公寓,用金加隆付房租。第三场雪好像一直没有停歇,地上的积雪从松软的一层变得愈加厚实,街上人来人往,雪又被众人踩踏结实。雪从白到黑不过几秒,黑了就没人注意了。德拉科咒骂了一句突然袭来的腻歪情节。他又想到哈利·波特了。“肏!”他把易拉罐压得瘪瘪。街上走过三五成群的几伙人。他感到酸臭的啤酒往嗓子眼涌。德拉科不理解那些情感。尤其是在经历了大战之后,过于亲密的情感在他看来意味着伤痛,人们迟早会被分开。
但同时,德拉科也知道自己那种思想是错的。也许不太好理解,举一个简单的例子:A认为所有的苹果都有毒,也许这个想法是垃圾,但不碍事。可有一天他想要吃一个莫名出现在他桌子上的苹果。那个苹果肯定没有毒,A没有理由地坚信。“可所有的苹果都是有毒的!”纠结成一团的思想在A脑中尖叫、叫嚣。A之后怎么做?
“扔掉那个苹果,然后继续坚信苹果有毒!”德拉科说着将手里的易拉罐砸在脚边。
德拉科·马尔福拒绝自己想要的感情,拒绝和哈利·波特的所有感情,拒绝和任何人的密切感情。
这是最好的选择,可以百分之一百地避免中苹果的毒。

番外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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